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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曲「不一樣的晚餐聚會」

成群的毛玉,兩位不明人物,以及毛玉族群的復興,這些種種可怕的印象,不僅使得她被嚇出全身的冷汗,呼吸聲也比平常快了許多,這個惡夢對魔理沙來說,恐怕連短期內都忘不了這些回憶吧。

尤其是快要被毛玉群撲來的那一瞬間…

想起這段夢裡的記憶,她真的不希望哪天真的會發生這種事情,因為光是夢裡所發生的事情,就足以讓她感到恐懼了。

這時房間的日式推門被拉開了。

「啊,魔理沙,妳醒來了啊…妳全身都冒冷汗了呢。」愛莉絲用手帕擦拭著魔理沙臉上的汗珠。

「妳是怎麼了…看妳的臉色很蒼白,肯定又夢見了什麼惡夢喔。」
「嗯。」魔理沙微弱地點點頭。

魔理沙想起先前夢見的惡夢,雖然是很可怕,但是也許裡面會有什麼線索存在,雖說也許只是夢境而已…

「昨天…我夢到自己身在古城,看到一大群毛玉跟著兩個人…說要讓毛玉族群站起來…」
「毛玉?」

「嗯。而且那兩個人…一個戴著寬大帽子,衣服不知道是什麼圖案…然後還穿著白色過膝襪…另一個人戴著藍色帽子又背著背包,胸前掛著像是鎖匙形狀的吊飾…而且,她右手還拿著小黃瓜…」

愛莉絲聽到這番話,似乎好像是想起什麼來。

「剛才妳說…她有戴藍色帽子,而且她右手還拿著小黃瓜對吧?」
「是沒錯。」

「那就對了…」愛莉絲彷彿好像是想到新的點子般,急忙地把先前收集到的線索情報告訴給魔理沙:「藍色帽子,藍色頭髮的馬尾,小黃瓜…之前紫在跟香繪說出犯人的特徵時,她有說到藍帽子跟藍頭髮這兩個關鍵特徵,然後我跟香繪前往文文報社的途中,又在香霖堂撿到小黃瓜這個玩意…雖然以目前的線索,仍然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但是,只要小心求證的話,總有一天會得到我們所要的答案的。」

「我想我們也許不必再查這個人是誰了。」
不知道何時,香繪早已出現在這,並且從和服左邊袖口拿出很像信封的紙袋。

「妳們看看。」香繪拆開紙袋,裡面是一封信件跟一張照片。「這些是我向文文查詢之後的結果,她好像認得這個藍色頭髮的人是誰了,只差她認不出這個人的名字而已。」


給十四月 香繪:

希望妳提供的線索是對的,所以才會跟妳確認一下,妳目前提供這位嫌疑犯的線索有:頭戴藍色帽子,髮型藍色綁兩邊馬尾,以及妳們日前在香霖堂所拿到的小黃瓜。

若此情報有誤的話,請在一天內用飛鴿傳書傳給我,並忽略以下內文,若沒有誤,則請看下面的內文。

那位嫌疑犯的特徵,相信妳們也都知道了,所以我才會按照妳們提供的線索,一一去跟附近的鄉民們詢問,經詢問將近兩三天的結果,那個人平常居住在妖怪山簏中,名叫六十目坡的樹林,那些樹林裡面,有一個不起眼的小茅屋,這間小茅屋正好就是她的居住地,而且這張照片,是昨天我在六十目坡的附近河邊拍到的,看起來她似乎很喜歡玩水的樣子?

總之,這幾天來所獲得的情報就是這樣。

註:還有,限五天內交出照片的費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射命丸 文筆。


「交出照片的費用…」魔理沙頓時無言。「她以為她是誰啊…取得情報就要交出情報費…這是什麼道理啊…」

「好了啦魔理沙,別再說她了,畢竟她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取得這麼重要情報。再說,如果妳因為這點事就直接跟她鬥的話,妳大概可能會鬥不過她的。」

聽到愛莉絲說的這番話,魔理沙鬥志激昂:「誰說的!就算她有多強又怎樣?對啦,我是知道她是曾經打敗過不少強者啦,就連那個不死火鳥人藤原什麼…什麼的…」

「是藤原妹紅。」愛莉絲中途插話。
「啊對對對…就是她,我若記得沒錯的話,那隻鴉天狗好像也曾有打敗她兩次的紀錄,在那之後,就被戴上有『風神少女』之稱的稱號,只不過後來退隱去當記者有的沒的………」

「唉,講到魔理沙只要認為有人比她強的強者,她又忍不住開始碎碎念了…」
「這或許這就是她的習慣啊,呵呵。」香繪苦笑著說。

「對了,香繪,妳知道這張照片的人是誰嗎?妳說妳常常習慣在幻想鄉各地漂流,說不定妳應該有去過六十目坡才對啊。」
「我以前是常常習慣在幻想鄉各地漂流沒錯,不過我只有去過迷途竹林,魔法森林跟紅魔館一帶而已。」

「欸,那這麼說妳根本沒去過這裡囉?」愛莉絲露出可疑的目光。
「那個,呃、呃,雖然我是這樣說,但是我以前曾經是有去過一次啦。」

「真、的、嗎─?」
「是真的啦,別用這樣的語氣懷疑我好不好?那時剛好是魔菇事件發生之前的前兩個月,當初去那裡的時候,並不知道原來那裡就是六十目坡,還看到跟文文所描述的,那間樹林裡的小茅屋,只不過那間小茅屋看似有點破爛,而且少了個門,進去裡面的時候好像沒有人在裡面。」

香繪繼續述說她在六十目坡的漂流經過。

「當時我想這樣的環境,也許應該是沒人住在這裡吧,於是我往更高的地方,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令我感興趣的事物,沒想到還真的發現了。」

「是看到什麼呀?我說,在我碎碎唸的時候妳們都沒在聽,實在是太不給我面子了…」
「噓,」愛莉絲摀住魔理沙的嘴巴。「安靜點,她在講古給我們聽。」

「聽她講古有什麼好玩的?」
「總之專心聽她講就對了啦!欸,香繪,妳繼續講妳的,不用管她啦嘿嘿,再說後來妳是發現在什麼了?」

「發現有兩個河童在六十目坡的河邊玩水。」
「欸,兩個河童?」魔理沙起疑。「那裡怎麼會有河童啊,那裡不是妖怪山麓嗎?」

「是這樣沒錯,不過當時我所看到的,真的就是這樣子,而且她們還是沒穿衣服的…」

「耶!?」聽到這番話,愛莉絲跟魔理沙不約而同地大叫了起來。

「妳…妳們可別想歪了…反正看起來那也只是一般的河童而已,不是像照片當中,長得很像人類的河童而已。」香繪趕忙澄清。

「什麼嗎,還以為是長得像照片一模一樣的…真無趣…」
「說起來妳還真的想看就是囉?」愛莉絲吐槽道。

「妳自己還不是想看?要不然妳聽到香繪說到那句話的時候,怎麼會跟我一起大叫起來?」
「少、少囉唆,畢竟這也是自然反應啊,誰叫我們都是女孩子,聽到沒穿衣服就大叫起來,這也是很正常的。」

「是嗎───。」魔理沙露出奸笑的表情。「表面上妳沒有這樣做,其實私底下妳曾經有拿妳製作過的人偶,在她們身體某處這樣戳戳揉揉的對吧?」

「這…」這時愛莉絲的臉,已經差不多紅到快要可以煮開水了。

「啊──囉唆囉唆囉唆!!總而言之,妳說的事實,其實根本就是不存在的…對了…因為…因為妳還欠缺證據啊!沒有證據,妳什麼也別談!什麼也…」

「喔?…沒想到講到這裡,妳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嗎。」
「我…我才沒有緊張呢!倒是妳…妳休想用這個話題來告訴其他人,反正房間只有我們三個人而已,要是妳說出來,我馬上用強力特黏膠帶來封住妳的口!」

「結果到這裡妳還是很緊張嗎,莫非妳是不是心虛了?」
「才沒有!」

「算了,反正妳有沒有做,妳自己知道。不過,關於妳講到這裡房間只有三個人的那句話,妳是不是應該及時修正一下了?」

魔理沙指著所有躲在房門外偷聽的那些人。

「噫、噫────!?」愛莉絲的臉頰頓時紅燙到不行。


「啊,那個…呃,嘿嘿…妳們差不多該來去吃晚飯了…妖夢,還不趕快幫她們去盛飯。」
「好的。」

「wawawa…忘記隙間裡的物品……」
「欸,不好意思,我身為博麗神社的現任巫女,實在是不想聽到這個………總之妳們繼續!」

「橙,聽我說,妳還是小孩子,所以剛才的畫面,小孩子請勿模仿,聽到了沒。」
「欸,可是那個總覺得那個畫面很有趣欸………」


在她們全體作鳥獸散之後,在這房間留下的,只有臉上還是笑容的魔理沙,以及因為剛才發生的事件,一直都還處於恍神狀態的香繪,跟臉上表情憔悴到不行的愛莉絲。

「嗚…我…我不想活了呀──」

愛莉絲承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,隨即當場就昏厥過去了。

「看起來她好像昏倒了呢,香繪。」
「沒辦法,只好由我們兩人一起把她抬到餐廳去了。」

………

……



到了白玉樓的晚餐時間。

或許是時間晚了些,現在時間已經是夜8時的時刻了,在座全部的人,以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八雲一家人,正在和樂融融地吃著她們的晚飯。

看似和樂融融的氣氛,不過坐在位於右旁角落座位的愛莉絲,似乎就沒這麼快樂了。

或許是受到剛才打擊所致,愛莉絲一邊擺著苦瓜臉,一邊吃著她的飯,之前她曾經向幽幽子表示,因為自己需要一個人靜一下,所以暫時還不想去吃飯,她原本是想打算想待在臥房內休息的,後來是因為靈夢勸她說:「再這樣下去,妳自己的身體會先垮掉的,要知道魔族的體力天生就比不上人類……」

也許她是考量到本身的體質,所以才會拿起飯碗,只是她本身把飯吃進口裡的速度,實在是跟魔理沙一口氣用扒飯的速度差太多就是。

「哎呀,」坐在位於愛莉絲右旁的八雲紫,輕輕拍了愛莉絲的肩膀。「剛才那件事情,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嗎,所以我想妳就別在意了,畢竟人一旦出了名了以後,就像那些家喻戶曉的大明星那樣,那些人誰沒有曾經被傳緋聞過的?所以…」

「喂,」靈夢一掌用力打在紫的頭上。「妳是懂不懂得安慰別人?妳看,她的臉色變得更鬱卒了啦。」

不只是愛莉絲的臉色變得更鬱卒,等紫都還沒來得及開始安慰時,甚至掉起眼淚,不一會就開始嚎啕大哭了。

「嗚…嗚…嗚啊啊啊啊───」

「我就知道…不哭不哭喔,愛莉絲,等會就帶妳去房間休息……我說,還不趕快向她道歉!妳這個死老太婆!」
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…好啦,愛莉絲,對不起啦……」

「沒誠意。」
「欸?我都已經道歉了耶?」

「妳要道歉的其實還不只這些,」靈夢拿起坐墊旁的御幣,對著在座所有人說:「妳還要必須要為妳的八卦行為道歉!」

「欸欸?…呃,好吧,反正畢竟是我帶她們來房間外偷聽的,所以說,在座的各位,以及愛莉絲,我為我剛才的八卦事件,致上歉意…」紫彎下身驅,同時對所有人以及愛莉絲說聲:「對不起。」

在紫說聲對不起之後,所有人皆沉默不語,氣氛彷彿像是冰冷氣候般僵了下來,直到持續幾十秒之時…

「唉呀唉呀,」坐在一旁的幽幽子打破沉默,並站起來開口說:「別把氣氛搞得那麼僵嗎,現在是輕鬆的時間,各位能夠聚在這裡一起吃飯,不是很快樂嗎?話說回來,我還沒看過紫竟然也有正經的一面…」

「唉,那是當然的啊,就算我是妖界中最年長的好了,也是有做錯事情的時候哪,既然做錯了事情,跟對方道歉乃是做妖怪的道理吧,對吧,靈夢?」

「好啦好啦,真是受不了妳…那各位,我先帶她去休息了。」

話完,於是靈夢便陪同愛莉絲到臥房內稍作休息
不過,當在她們離開之後,似乎有個人想打算帶動這餐廳內的熱鬧氣氛。

「欸,欸,我說紫老太婆啊。」魔理沙拉著紫的袖口說。

在魔理沙問完的瞬間,魔理沙還來不及反應,就被紫吃了一記拳頭。

「痛痛痛痛痛………很痛耶!妳怎麼比以前靈夢敲我頭的時候還要大力!」
「那是當然的呀,誰叫我是境界的妖怪呢,」紫露出了跟平日以往待人的笑容。「還有記得別叫我老太婆,我可是很年輕的喔。」

「那她剛剛也不是叫妳老太婆?為什麼妳都沒揍她…」
「唉呀,剛才那情況可不一樣呀,我總不能這時還亂打她的頭吧。」

「好啦好啦,反正妳應該是怕靈夢天生俱來的傲嬌兼毒舌的個性,所以才不敢對她下手吧…」魔理沙嘟著嘴,臉上看起來一副不服氣的樣子。

「隨妳怎麼想。」紫笑著說。

「對了魔理沙,」這次是換香繪對魔理沙提出問題。「那個靈夢手上拿的那根棒子是什麼東西?」
「妳說手上那個喔?那是…」

「御幣啦。」還沒等魔理沙說完,在場所有人都像是有默契般,一致都說出像是正確答案的關鍵字來。

「唔…只有妳們會在這時候特別合作…」魔理沙吐槽道。「簡單來說,就是神社巫女拿的那種驅魔棒,雖說那根棒子由來我是不太了解啦。」
「那,她剛才拿御幣是想要做什麼的?是想要做風水師?還是做少女陰陽師?」

話才剛講完,從白玉樓院子外面,吹來了一陣極為異常寒冷的冷風…

「我說香繪…該搞笑的妳不搞笑,現在才想要搞笑,可是卻搞出了無厘頭,而且還是快要冷掉的…」
「可是聽人家說,她拿御幣,不就是要做風水師或是陰陽師的工作?」

「我聽到了喲,」不知何時,靈夢早已站在於餐廳的左旁推門前。「妳是從哪裡聽來這些話的…該不會魔理沙又教妳一堆有的沒的吧?」

「那是她自己說的,」魔理沙反駁。「更何況我才懶得教他…說到這,倒是妳,妳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」

「唉…還不是剛才愛莉絲說她想要一個人靜一下,所以我就這樣被趕出來了。」

「妳又把她弄哭了?」
「才不是呢!」

「還是莫非妳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?」
「我又不像那位老太婆那樣,不懂得安慰還把人家弄哭了…」

「哦,是這樣子的呀…喂─那位專門會搞隙縫的小姐,靈夢說妳是老太婆喔,她都說成這樣了,妳還不趕快敲她的頭。」

但是坐在一旁的紫卻是笑而不答,絲毫沒有任何動作。

「妳認為這招會對我有用?」靈夢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「怎麼不可能,不然我找別的對象來試試看。」

於是魔理沙又找上了香繪,並且對香繪說:「這位小姐,那邊的靈夢之前曾經說妳是老太婆喔,她都說妳是老太婆了,妳還不馬上敲她的頭。」

「妳說什麼?」魔理沙說的這句話馬上惹來了香繪一記拳頭。

「好痛…」
「這叫做活該,」靈夢得意的說:「誰叫妳的個性還是一樣欠扁呢,唉,也難怪,曾經被我挨了很多個拳頭也不是沒有理由的。」

「哼,既然如此,那總有一天遲早我也會回妳一記拳頭的。」
「呵呵,等飛行修練程度比我好的時候再說吧。」

「妳說什麼?妳是指我的騎乘掃把的飛行技術很差是不是?」
「不然要怎麼說,妳不只是飛行能力很差,而且降落的技術還真的是很爛,吃到沙子想必都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了吧。」

「哦哦,」魔理沙聽到靈夢的這番刺耳話,馬上就開始鬥起來:「那妳神社的賽錢箱呢?每天累積的香油錢次數呢?沒有嘛!根本就沒有!我常常跑去妳神社門口那邊看,結果裡面不是積了一堆垃圾,就是一堆發票,更誇張的是,有天在賽錢箱裡面,竟然還看到被冰凍的青蛙,那時候我當場笑了半天,想到這裡就覺得很好笑。」

「那妳呢?」靈夢立即反擊。「唉呀,聽說妳的房子幾乎都沒客人來訪啊?這也難怪妳的房內髒亂程度,可說是幻想鄉獨一無二的,還有那個八卦爐,聽愛莉絲說妳都隨便亂放吧?我看勸妳最好不要亂放,免得哪天八卦爐不知啥時掉在火爐旁邊,搞不好可能會發生氣爆也說不定喔。」

「妳…」魔理沙氣得握緊拳頭。
「啊怎樣,鬥不過了是吧,既然如此,幽幽子,以及各位,不好意思,給妳們添麻煩了,她就是這樣,動不動就愛鬥嘴,我們還是趕快把晚飯吃完吧,免得到時變成宵夜的話,那可就不好吃了。」

「哼,真荒謬,晚餐怎麼可能憑空變成咲夜,她人不是在紅魔館好好的嗎,真的是…咦?」(※:「咲夜」與「宵夜」字音相近。)

等魔理沙察覺到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,除了魔理沙之外,在座全部人的身體,瞬間早已經被結凍了。

「我剛才是說什麼東西啊…」魔理沙搔搔頭,其實她似乎好像沒發覺到,這個現象其實就是她自己本身造成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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